鎏金银盘
发布时间:2022-03-02 16:50:01 点击次数:77 文章作者:
——①战国秦昭王三十三年(公元前274年)金银器。口径37厘米,高5.5厘米。口沿背面所刻铭文“卅三年”,是指秦始皇三十三年,该盘可能是咸阳宫用器。1980年出土于山东淄博临淄窝托村。现藏地中国国家博物馆。西汉齐王墓鎏金银盘。1978年秋天发掘于西汉齐哀王刘襄墓随葬器物坑1号坑内,共有三件鎏金银盘,现分别收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和山东省淄博市博物馆。据考证银盘为三晋诸国所制,秦来晋后归秦,汉来秦后又归汉府,刘邦定国后封其庶长子刘肥为齐王,银盘又赐予齐国后作为陪葬品随葬于刘肥之子齐哀王刘襄墓中,见证了这悠悠二百年间的历史朝代更迭。一、鎏金银盘器型、纹样与铭文1号银盘口径37厘米,高5.5厘米,实测器重1705克,水测容量4100毫升。器型为直口,平折沿,腹部下端向里内收,盘底向内微凹。银盘口沿和内外腹部装饰有6组变形龙纹图案,构图精美复杂,龙纹形象古朴概括,眼部较为写实。银盘内底饰有3条变体盘龙纹,龙纹四周阴刻有四道弦纹,龙的头部和尾端盘旋连环,中间有勾连纹相接,龙身蜿蜒盘曲,有足有角,上身呈侧立状,龙首回望高昂,口大张,成180度角,下身呈盘旋状,相互卷曲缠绕,线条流畅,疏密适宜相等。银盘外底与口沿下部刻有47字铭文。盘外底刻铭文为“容二斗重六斤十三两御羞工”。口沿下部底面刻铭文为“三十三年左工((疾)名吉七重六斤十二两廿一朱”,“奇千三百廿二□□(有两字被划掉)。②东罗马早期(公元4-5世纪)遗物,1988年7月出土于甘肃省白银市靖远县北滩乡北山村北山社。7月19日,家住靖远县北滩乡北山村北山社农民许立会,在建房挖地基时发现了这只属于东罗马时代的西方刻铭银盘。该盘现藏于甘肃省博物馆(一说南京博物馆)。国家一级文物。靖远为丝路要道上的黄河古渡口,由此联系河西与河东地区,在这里,中外商客行旅往来络绎不绝。鎏金银盘外表呈圆形,直径31厘米,高4.9厘米,重3.19千;卷唇,厚壁,圈足,曾鎏金,现已脱落。盘内满饰浮雕花纹,纹饰分三个圈域:外圈饰十六组相互勾联的葡萄卷草纹,配置均匀而有规律,其间栖缀鸟及其它小动物;中圈面积较小,呈环带状,外缘饰连珠纹,内列奥林匹斯山十二神头像,头像间饰有鸟及其它动物;中心部分为一直径约9.5厘米微微凸起的圆域,似用银片经模压成高浮雕纹样后镶嵌于盘心,图案主体为高浮雕的斜倚雄狮、双手执权杖的男神。男神卷发无须,身躯健美,上部裸露,腹下裹巾,巾角反绕双肘后垂拂于身旁,右手持权仗扛于肩。仗端以松果状物为饰,姿态优雅,神情闲适。所倚坐之猛兽,扬首张嘴,状貌凶狞,颈下鬃毛浓密像狮,而身上遍布圆斑又似豹。圈足内底有属于西方系统文字的刻铭。这是东罗马银盘在中国丝绸之路上的重要发现。甘肃省博物馆初师宾先生《甘肃靖远新出东罗马鎏金银盘略考》(以下简称“银盘略考”)一文,详细介绍和考证了盘内的花草、动物和人像的形状及其组合,并对其人像所表现的含意进行了推测:认为是古希腊的“宙斯神族”,盘中心的御狮男神像和环绕男神的十二神像均为古希腊神话人物。关于这件银盘的形制、制作技艺,在行文中也有几处涉及,现转引如下:1.“盘口经卷折锤打和旋磨,做成厚而扁的唇边,盘内壁布满浮雕花纹并鎏金,金色绝大部分已脱落,盘外壁素面抛光,有加工遗留的旋纹。”2.“因盘壁和贴鎏的金层较厚,无法准确判断是使用模铸还是模压(锤)工艺制成的。”3.“此盘大部分纹饰或为铸造而加琢饰,少用阴刻线,纹样有立体感,采用贴包金技艺,金层较厚,盘心纹样虽系锤而成,但属高浮雕,也不加阴刻,全然不同于波斯风格,而显露出典型的希腊、罗马金属工艺技法。”以上三点基本代表了作者对这银盘制作技艺的主要看法。③辽代金银器。出土于内蒙古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的耶律羽之墓。④明代银质鎏金盛食器。高1厘米,长17.1厘米,宽13.4厘米。呈四出椭圆形,内底刻一对麒麟衔缠枝花。出土于明定陵,现藏于北京市定陵博物馆。该盘造型简洁,制作精致,表现出复杂的加工工艺及准确的造型艺术。1958年出土于北京定陵。现藏于北京市定陵博物馆。明鎏金银盘。此盘出自孝靖皇后棺内,通体鎏金。外底刻铭文:“大明隆庆庚午年(1570年)造”。⑤萨珊波斯王朝──波斯鎏金银盘。山西大同市小站花圪塔台墓葬出土。锤揲制造。主题突出于画面,类似浮雕,有立体感。主体图案为狩猎图。狩猎图中央站立的是一个伊朗脸型的中年男子,留着络腮胡须。头上似用圆形帽子罩住头发。帽子的前额有一道九颗珍珠组成的帽饰,图中仅露出左侧的一半。脑后有萨珊波斯式飘带两道,这是典型的萨珊王朝的装饰。耳挂一水滴形垂珠。颈部挂一由圆珠串成的项链。腕上戴一件由圆珠组成的手镯。腹部前面的腰带上也缀以圆珠两颗,带的两端下垂。臀后也有一对较简单的飘带。裤脚紧裹于腿上,下达踝关节。脚上所穿的靴子似乎是革制的。狩猎者两手持矛,他的身前身后有三头野猪活动于芦苇丛中。狩猎人物的神态十分安详,微觉平滞,这也是萨珊艺术中喜欢表现的形象。当时的贵族都认为沉着安详是一种高尚勇敢的精神状态,所以其面部绝不流露紧张、激动或愤怒、用力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