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金
发布时间:2022-03-02 16:57:30 点击次数:139 文章作者:
——人物名。(1680-1743),河北省南皮县刘八里乡许庄人。据南皮县史志专家介绍,许氏是南皮一个古老的家族。许南金的坟茔还在,墓碑犹存。许氏祖先世居苏州府长洲乌雀桥。明永乐年间,始祖安英膺公陪同祖母昆山袁氏到北京投祖母之亲。在返乡途中,行至南皮地段,见这里“民淳俗厚”,遂落籍南皮城东南五十里的印子头村,由此繁衍,渐成望族。后又迁到城南三里的肖家楼,许氏迁入之后改称许庄。许南金即降生于许庄,为许氏第九世。许南金的直系后人又迁到沧县刘园子村。提起先祖许南金,许氏后人有一肚子值得骄傲的故事。教授过大学者纪晓岚就是许南金的业绩之一。许南金是雍正元年的举人,纪晓岚的授业恩师之一。其恩师还有交河(今泊头市)及孺爱、东光李若龙、南宫鲍梓、宛平何绣、富阳董邦达等等。李若龙是雍正十三年的举人,鲍梓是雍正元年的进士,何琇是雍正十一年的进士,董邦达也是雍正十一年的进士。这其中,“知名度”最高的恐怕就是许南金了。许南金出生于康熙十九年(1680),三岁丧父,八岁失母,由叔父抚养长大。他自幼发奋读书,不事浮嚣,独饶神韵,淡而弥永。雍正元年(1723)考中举人,之后三试春闱不第,于是放弃仕途,设馆课徒,“慨然以振名教、维风化为念”。许南金性情平和,蔼然长者。与人解说,必反复譬喻,恒娓娓终日忘倦,学者侍侧,如坐春风,一时成为远近闻名的塾师。因而远距百里的官家子弟纪晓岚也来投奔于门下。相传当时沧州城内有一富豪,曾经聘许先生为西席,教授其子。而那个纨绔子弟,不思进取,常做些欺负贫弱、调戏女人的勾当。先生谆谆诲诫,其父却不以为然,庇护纵容。于是先生愤而辞馆,富豪许以高薪,敦请再三,终不赴聘。许先生品格高尚,操行纯洁,不怒自威。一向调皮的纪晓岚也对先生敬畏有加。纪晓岚入仕之时,先生已经驾鹤西归,他常在回乡省亲之际,到先生茔前祭奠,寄托哀思。村西许南金的墓前,一丘黄土掩埋着古贤的遗骨,六尺墓碑勒不下先生的全部懿行。“德行宽厚、充养和粹、终日和悦”的许南金先生,也有金刚怒目、耿介孤傲的一面。某年,一个新上任的南皮县令,似乎成心要给老百姓一个下马威。他每次出行都是八抬大轿,开道鸣锣,又有一帮衙役在前头吆五喝六。路上行人躲闪不及,轻者一吨暴打,重者掐监入狱。百姓恨之入骨,敢怒不敢言。这一天,许先生骑驴进城办事,忽听身后一阵喧嚣,锣声当当。先生回头一看,正是官轿经过此地。他把小毛驴的缰绳一领,靠边而行,不慌不忙,不紧不慢。衙役们好生奇怪,此人如此胆大,莫非耳聋?于是上前呵斥。许先生从容说道:“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咋唬什么!”简直是太岁头上来动土!县官一使眼色,众衙役一拥而上,把许先生锁拿下狱。深谙衙门奥秘的老狱卒见许先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凑过来说:“老爷子,您真沉得住气,还不赶紧托人使银子?我帮你送信去。”许南金只是不理。狱卒反倒着了急:“别人进来,都是求我,看来今儿个我得求你了,祖爷爷,我可不愿意替你买棺材去!”许南金这才开口说到:“那就劳您给张道儿捎个信,让他前来收尸,就不麻烦您买棺材了。”原来那张道儿是许南金的弟子张受长。此人进士出身,当时正任直隶按察副使、兵备道。人呼张道台,所以许先生称他张道儿。老狱卒听了,听得差点背过气去,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禀报。不到一会儿,县令大人来大牢房。先是赔不是,又是骂狗奴才们有眼无珠。老先生说:“这儿不错,有吃有喝,比外边的老百姓强多了。”县令扇着自己的嘴巴说:“老爷子,您这是骂我呢!我用轿子送您老回家去吧!”最后,许先生还是要回小毛驴,往驴背上一跨,得得儿赶回许庄。先生教业殷勤,积劳成疾。六十三岁那年谢世。据说,先生咽气之前,从村外来了一队人马,簇拥着八抬大轿,吹吹打打,说是来接许先生去做县令。待轿子来到许家,先生已然仙逝。此说从一个侧面反映了老百姓拥戴先生的心情。在墓地,始立于乾隆八年春天的墓碑正面赫然镌刻着如下字样:皇清例赠文林郎癸卯科举人候选知县许公讳南金字南金之墓。在碑文末尾附记的受业门人名单(撰文者张受长等三位门人未在其内)中,纪昀居于四十七人中的第四十一位。因立碑时纪晓岚尚无功名。许南金有胆大不怕鬼的经历。纪晓岚对许先生印象尤深,在他的《阅微草堂笔记》里还写许先生不怕鬼的故事。奇怪的是,在许庄听到的许许多多传说中,反倒没有先生不怕鬼的故事。是先生把见鬼的事只告诉了自己的门人,还是纪晓岚凭空杜撰?其实,这不必深究也无须考证,这些民间传说正好为纪晓岚的文章做了绝好的注释,先生连世间恶人都不怕,难道还畏惧那些形魂分离的鬼魅吗?1961年,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编著、由著名诗人何其芳作序的《不怕鬼的故事》一书中,有一则名为《南皮许南金》的故事。这个故事让许南金一夜之间成为神州大地上家喻户晓的不怕鬼的明星。(沧县财政局张寿山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