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金章
发布时间:2022-03-02 16:57:24 点击次数:98 文章作者:
——人物名。考古专家。河北肃宁人。1963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1963-1986年,武汉大学历史系任教,创办考古专业,任历史系副主任兼考古教研室主任。1986年调敦煌研究院工作至今。曾任敦煌石窟文物保护研究陈列中心主任,现任敦煌研究院研究员、中国考古学会理事、甘肃省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具有田野考古发掘的领队资格。主持多项考古发掘,主要有莫高窟北区考古发掘,发现重要遗迹和珍贵遗物,受到国内外学术界的高度关注;主持莫高窟96窟等遗址发掘;主持甘肃省锁阳城址、骆驼城古墓群等发掘。主持多项全国科研项目,任国家“九五”社科重点科研项目“敦煌莫高窟北区洞窟考古学研究”和教育部人文社科学重点研究基地2002年度重大项目“敦煌石窟个案研究”课题组负责人。此外,对敦煌密教进行系统研究。近年在国内外发表的学术专著有《敦煌莫高窟北区石窟》(三卷)、《敦煌石窟全集 密教画卷》。主要论文有《敦煌莫高窟考古新发现》、《莫高窟北区考古纪略》、《莫高窟第14窟十一面观音经变》、《莫高窟第76窟十一面观音经变》、《莫高窟第14窟十一面观音经变》、《莫高窟第76窟十一面八臂观音考》等数十篇。其爱人樊锦诗是敦煌文物研究院院长、敦煌守护人。曹家骧、刘栋(《老年教育2007年6月》)《樊锦诗:守护者背后的故事》:樊锦诗,敦煌文物研究院院长,为保护敦煌这块神奇的地方,她倾心倾力于此几乎一生。她说:“我早已习惯了大西北,爱上了莫高窟,把研究石窟、保护石窟当成了终生的事业。”莫高窟“女守护神”樊锦诗曾列为央视“感动中国•年度人物”候选人之一,季羡林老先生评价她所做的事情功德无量。在樊锦诗守护敦煌40余年的背后,她的丈夫——原武汉大学考古专业创建人彭金章教授做出了巨大牺牲。用彭教授的话说:“人家说樊锦诗是‘敦煌的女儿’,那我就顺便做了‘敦煌的女婿’。”彭金章和樊锦诗是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1963年的毕业生。“毕业时,樊锦诗的第一分配方案是北京,第二是敦煌。”彭金章说,“当时很多人都希望留在北京,可她却选择了敦煌。有人说她傻,我说没有傻人行吗?苦地方总得有人去,傻事总得有人做。我支持她!”而彭金章被分配到武汉大学任教,当时两人正在热恋中,“我们说好,她在敦煌干三年后就回武汉我的身边来,好好生活。”然而刚到敦煌,樊锦诗就被这里征服了。新婚不久的她告诉丈夫,她离不开敦煌了。两人这一分开,就是23年。“别人都觉得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孤独守望着茫茫大漠中的莫高窟。可她毕竟是个女人,我对她两次为孩子落泪记忆犹新,一次是在敦煌,一次是在我河北老家。”彭金章动情地说,“当初樊锦诗怀孕的时候,我们计划好,到武汉去坐月子,最后她却因为种种原因来不了,孩子只能生在敦煌了。我赶紧挑了一担为孩子准备的东西上了火车。到了敦煌,有人告诉我她到山沟劳动去了。我就感觉奇怪,大着个肚子怎么劳动呢?一个小朋友带我去了医院,我才知道儿子出生一个星期了!当时孩子光着屁股,什么也没有。樊锦诗一看我什么衣服都给她带来了,就流眼泪了。”另一次落泪也是因为孩子。二儿子出生后,彭金章把他托付给河北农村的姐姐照顾。当樊锦诗到老家去接5岁的儿子时,她看见一个黑不溜秋的小孩傻乎乎地站在门旁。当时她没反应过来便直接进门了,老彭的大姐说:“你没见儿子?”樊锦诗便想到了那个黑不溜秋的小孩。樊锦诗说她真的不认识了,孩子也不认识她。大姐就对孩子说,“快,叫妈。”那个傻乎乎的娃娃,嗓子粗粗地喊了一声“妈”,樊锦诗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1986年春节,樊锦诗到武汉大学去探亲,又谈到工作调动的事,彭金章说:“我还是不能过去。”他舍不得在武汉大学创建的考古专业。樊锦诗说:“我更不能过来!”她当时已经是敦煌研究院的副院长了,敦煌离不开她。彭金章想,成全这个家总得有人牺牲,思虑再三,对樊锦诗说:“看来我得过去跟你腻在敦煌了!”夫妻俩终于团聚了!有人开玩笑说:“老彭,人家都是女随男,你却倒过来了,还在她的手下。”彭金章乐了,“我凭我的本事做学问,有什么不好的?”要潜下心来在敦煌生活并不容易。樊锦诗与敦煌研究院考古研究所协商,交给彭金章两块“硬骨头”,其中之一是研究被当时学术界称为“敦煌荒漠”的北区洞窟。由于洞窟积尘都是成百上千年形成的,发掘完一个洞窟后,彭金章就成了泥人,眉毛和眼睛都是灰土,口罩一天换几个都是黑的,吐痰也是黑的……就这样,8年里,他用筛子几乎筛遍了北区的每一寸沙土,“我当时就像一个民工头!”正是这种执著,让他研究发掘出大批珍贵文物,证实完整的莫高窟石窟寺院是由南北石窟共同构成的,从而使莫高窟有编号记录的洞窟由492个增加至735个。世界为之震惊了,而最兴奋的是樊锦诗,她乐得像个孩子。“老彭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重新拾起跟自己原来完全没有关系的考古方向,主持莫高窟北区遗址的发掘工作。他现在的考古报告出来三卷,有了成就,这也算没耽误他,对他、对我都是个安慰。按中国的传统观念,应该是妻子跟着丈夫。现在倒过来了,丈夫跟着妻子。这样的丈夫,打着灯笼也难找。”“樊锦诗的任务太重,我代替不了她,我就做好我该做的工作。在发掘北区洞窟时,她有空就陪着我,有了新发现,她就跟我共同琢磨,一起兴奋。平时若没有什么要紧事,她喜欢拉着我的手说:老彭,我跟你散步去,去看咱们的敦煌洞窟……”老彭的话语中充满幸福和满足。“将来工作任务完成了,我就跟着她回上海老家休养—我乐意跟着她。”